我要投搞

标签云

收藏小站

爱尚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2019全年特准特马资料 > 乳香 >

亚洲文明新视野 尼泊尔古建筑魅力在修复中重现

归档日期:05-24       文本归类:乳香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参考消息网5月20日报道(文/周盛平)矗立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杜巴广场上的九层神庙,在2015年“4·25”大地震中遭到严重破坏。随着中国文物修复项目的顺利进行,这座历史悠久的神庙逐步向外界展示了她的魅力。

  加德满都位于尼泊尔中部丘陵地带,海拔1300多米,四周被群山怀抱,四季如春。它“屋有多少,庙有多少;人有多少,神有多少”,是闻名的“光明之城”“寺庙之都”,聚集了尼泊尔历史和文化的精华。其中,位于世界文化遗产——加德满都杜巴广场核心区内的九层神庙,是尼泊尔宫廷建筑的杰出典范,最为广场上的尼泊尔导游津津乐道。

  2015年4月25日,尼泊尔遭遇了百年一遇的大地震,加德满都谷地的文物古迹遭到严重破坏,属于世界文化遗产的九层神庙也未能幸免。为了让这处古建筑恢复往日的辉煌,经中尼两国政府会商,九层神庙保护修复成为中国政府援尼震后重建的重点项目之一。它也是中国在这个喜马拉雅山国开展的首个大型文物援外项目。

  九层神庙底部五层,围成一个四合院,上面四个角落有四座高矮不统一的塔楼,分别代表着古时候谷地及附近最重要的四个城市——加德满都、帕坦、巴德岗和科特普尔。其中加德满都塔最高,共四层。

  对于谁是神庙的建造者,比较公认的说法是,神庙始建于马拉王朝期间;1769年,尼泊尔的国父和缔造者——普里特维·纳拉扬·沙阿消灭了马拉王朝,统一尼泊尔。之后,他加高了原有的建筑,修筑了九层神庙。

  记者随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的工作人员登上了神庙的五层,视野一下开阔了不少。而位置最高的四层的加德满都塔,正在修复当中。据称,沙阿王朝的不少国王都喜欢这个谷地里最高的“办公室”。相传马亨德拉国王道德高尚,爱民如子,他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王宫的窗户向外观察,看到家家户户炊烟飘出,知道老百姓安居乐业,他才放心吃早餐。

  这个传说在今天的尼泊尔还能找到一些“证据”。平时,尼泊尔的商场开门营业后,大部分店铺都会焚香,袅袅轻烟,四处飘起。据说,如果不这样做财运就会不佳。

  地震之前,九层神庙作为博物馆对公众开放。它是了解加德满都谷地尼瓦尔族建筑和文化的重要窗口。对此,修复项目施工方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的技术主管周建国深有体会。他告诉记者,尼泊尔作为一个信教国家,手工艺等方面特别精细,而且造诣非常深厚。

  采访当天,一些工匠正在另一个房间雕刻,每人的面前都摆放了几十把大小、尺寸、粗细不一的雕刻刀,据说标准的一套共有45把刀;而当记者拿起一个手掌大小的龙木雕,询问需要多长时间完工,得到的答案是:一个工匠需要雕七八天。难怪神庙修复工期长达五年。

  周建国带着记者参观了一个存放神庙部件的储藏室。里面摆放着很多用来支撑屋檐出挑的长条形木板——斜撑,上面雕刻着不少精美的多手臂女神、面目狰狞的怪兽、各式各样的动物。

  “水牛、狮子、鹿、蛇、马、山羊、孔雀……太多了,估计有一两百种动物。”周建国感叹之余,还提醒说,这些东西的尺寸、位置、大小等等都有讲究。

  例如,同样是斜撑上的雕饰,神庙底层的斜撑,大都是男女双神,他们的合力可以产生巨大的支撑力;中部的斜撑神祇则是单个男神,为中流砥柱;到了神庙上部,则是单个的女神,婀娜多姿。

  而斜撑中的女神,多为母亲神——尼泊尔的印度教徒眼中的保护神。她们的颜色、装饰、姿势甚至坐骑都各不相同。以坐骑为例,有大象、狮子、水牛、孔雀,甚至还有魔鬼。

  聊起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细节,周建国说:“这里面文化元素的逻辑关系,只有资深的尼泊尔工匠才懂。”

  他对这些工匠评价极高:“这些师傅的手工可真厉害,他们拿起来就雕,要雕的形象在脑子里,雕完后栩栩如生,各具特色。”

  尼泊尔目前现存的神庙大都建成于公元16世纪到18世纪中叶马拉王朝的中后期。那时的尼泊尔国力强盛,建筑艺术尤为发达。公元643年,唐太宗李世民曾派遣李义表、王玄策为正副团长,率团出访印度。途经尼泊尔的时候,王玄策对加德满都谷地的重檐神庙大为感叹,表示这些建筑在一些方面的精美程度要胜过中国。

  尼泊尔的国王们普遍喜欢建造印度教神庙。这些尼泊尔的印度教神庙多了一份生活气息,大多与民居、宫殿等修筑在一起,非常接地气。在加德满都杜巴广场,一些神庙旁边就是菜市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作者为《参考消息》驻加德满都记者)

  【延伸阅读】亚洲文明新视野 中国“文物医生”援外促文明对线日报道(文/王一娟 毛鹏飞)七百多年前,中国使者周达观从浙江温州出发,跋山涉水来到今天的柬埔寨,写出了一本名为《真腊风土记》的书,成为唯一记载柬黄金时代历史的著作。凭借这本书的指引,被岁月掩藏在热带雨林中的吴哥宏伟建筑古迹重新回到人类的视野中。

  相逢者再度相逢。七百年后,一队中国专家来到周达观《真腊风土记》中描写的地方,开始了一场长达20多年的吴哥古迹文物大修复。在这场国际最大规模的全球性文化遗产跨国保护行动中,中国文物保护工作者以其科学的理念、扎实的作风和严谨的工作态度赢得了国际社会的赞誉。

  今天,去柬埔寨吴哥旅游的游客在周萨神庙和茶胶寺前,都能看到写有“中国政府援助柬埔寨-吴哥古迹保护”字样的展示牌。在茶胶寺,来自昆明的游客周女士对记者说:“在这里看到中国政府帮助修复的寺庙,很亲切。说明中国真的强大了。”

  吴哥古迹是9世纪至15世纪古代高棉时代遗留下来的寺庙建筑群,是世界文化遗产中一颗璀璨的明珠。由于战乱和疏于保护,吴哥古迹岌岌可危。上世纪90年代,柬埔寨王国政府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发起“吴哥古迹保护国际行动”,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国际文化遗产保护行动拉开大幕。中国是吴哥古迹保护国际行动最早的参与者之一。

  1998年,由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相关人员组成的中国政府援助吴哥古迹保护工作队来到了柬埔寨。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副院长许言对记者说,在柬埔寨,工作队分别对周萨神庙和茶胶寺开展了保护修复,现在这两期项目已经完工。柬埔寨政府从中看到了中国文保团队的过硬水平,决定将世界文化遗产中最核心的部分——王宫遗址的修复工作也交给中国工作队。

  柬埔寨吴哥古迹保护和管理机构发言人隆戈萨近日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中国在保护和发展柬埔寨的文化遗产工作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中国专家对两座古寺的修复工作不仅赢得了考古学家的赞誉,还受到了当地和外国游客的好评。”隆戈萨说,中国队修旧如旧的高超技术和专业素养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乌兹别克斯坦,中国文物修复工作队承担了花剌子模州希瓦古城的古迹保护;在尼泊尔,主持了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九层神庙的修复。在国际合作过程中,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在文物保护与考古国际合作领域经历了从小到大、由点到面、由浅入深的过程,对文化遗产的保护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文物修复工作不同于一般的修路或建桥,它就像给病人看病,面对的每一个病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许言说,由于“病人”的情况复杂,文物医生们无法在看病之前就明确预知这一项目需要花多少钱,它的预算方案因而具有不确定性。只有深入了解之后才能判断。

  在人员管理方面,文物修复涉及多学科的人才,“以寺庙修复为例,修复基座的是一批人,修门柱的又是另一批人,要求从头至尾都是同一批人,这事就没法干”。以茶胶寺为例,文物修复工作汇集了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以及中国社会科学院、天津大学、湖南大学、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北京大学、北京特种工程设计研究院等合作单位的力量,测绘、地质、结构、考古、建筑、生物等多学科的专家纷纷来到现场,开展多学科和跨学科保护。

  在援外文物修复过程中,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的工作人员始终遵循最小干预、不改变文物原状、真实性、完整性原则,尊重当地的传统做法和工艺,最大限度地保留历史信息。这一做法得到了受援国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肯定。

  柬埔寨保护和发展吴哥古迹国际协调委员会科学秘书阿兹丁·贝肖克教授说,在保护的过程中,中国专家尽可能了解关于古迹的更多历史,全面掌握古迹建筑、石刻、装饰等各方面信息。茶胶寺项目不仅开展保护、修复,还像一个科学的实验室。

  从最早的周萨神庙,到第二期的茶胶寺,参与援助柬埔寨文物修复全过程的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副院长许言对此深有感触。他说,工地附近有一些卖椰子的小摊,他们看到戴着写有中柬两国文字胸牌的工作人员时,总是满面笑容,以不到一美元的价格卖给我们椰子,如果卖给游客可能要收3美元。虽然语言不通,但笑容足以温暖人心。

  隆戈萨说,中国文物专家中的有些人已经为柬埔寨的古寺庙修复工作了20多年,他们对这一事业的奉献和付出值得敬佩,柬埔寨人民非常感激。

  在古迹修复期间,中国团队还为柬埔寨培养了很多技术人才。隆戈萨说:“通过这些合作项目,柬埔寨的文物保护工作人员也逐渐成长为项目管理者、技术专家和咨询师。这是两国合作的成果之一。”

  中国驻柬埔寨大使馆驻暹粒领事办公室主任刘志杰说,中国工作队开展的项目不是单纯的修复,而是同时兼顾保护的理念。项目内容综合了培训、监测、展示等方面,还考虑到当地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获得了柬埔寨政府的高度评价。

  交流从来都是双向的。刚刚走出校门不久的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助理馆员黄雯兰对记者说,在吴哥修复文物提供了一个文明互鉴的机会,“尤其对年轻人来说,只有到古迹现场待些日子,触摸那些历经千年风雨留下的珍贵遗产,才能更深刻地了解它、阐释它,从而选择合适的技术去表达它、展示它、恢复它的本来样子”。(作者分别为《参考消息》驻香港记者、驻金边记者)

  参考消息网5月17日报道(文/苏晓洲 康淼)泉州刺桐港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起点,昔日被称为“东方第一大港”,泉州下辖的永春县是古代海上香料贸易的重要物资集散地。

  弦歌无旧习,香火有新缘。自唐宋以来,永春人融合西亚、南亚、中原和闽南文化,调和亚洲各地所产香料和中草药,尤其在古代阿拉伯商人后裔代代相传的制香手艺之下,创制出别具一格、万变而不离其“中”的“永春香”,作为远近闻名的香料畅销海内外。随着亚洲文明对话大会的召开,面向“一带一路”美好未来,“永春香”在新时代续写千年海上香路传奇,堪称亚洲文明千年交融的“芬芳标本”。

  记者日前造访了被誉为“中国香都”的泉州永春县达埔镇,达埔目前共有制香企业近300家,产品达300多种,已成为中国最大的制香基地之一。

  “蒲庆兰香室”在达埔镇久负盛名。香室“前店”临街铺面只有几十平方米,“后厂”在一幢“出砖入石”建筑风格的古老闽南民宅里。香室内外异香扑鼻,沁人心脾。

  “蒲庆兰香室”主人蒲良宫是福建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永春香”的传承人,他的祖辈是南宋时期往返海上丝绸之路的阿拉伯商人,最后定居泉州,与当地人通婚采用汉姓。

  蒲氏代代相传闻香、品香、配香、制香技艺。蒲良宫说,他自幼学艺,至今仍坚持运用古法工艺手制燃香。蒲良宫继承了很多祖传的老物件,有用于称量名贵香料的小杆秤,还有先辈在东南亚如越南开分号时用过的印章。香室除了一台香料粉碎机,再无任何大型机械设备。

  2017年,蒲氏新辈、时年8岁的蒲奇楠在央视综艺节目上蒙眼闻香,全凭嗅觉准确辨识出30多种香料,令现场和电视机前观众啧啧称奇。

  蒲良宫一边介绍,一边用主料为“迷迭香”的新品燃香碎料泡茶,茶水齿颊留香、经久不散。“我所制的香,没有化学物质添加,好多种粉碎后可以泡茶喝,风味都很独特。”蒲良宫说。

  “‘永春香’的发展历史,就是一部亚洲文明交流融合史。”“永春香”非遗传承人、印尼归侨后代林文溪介绍说,中国人早在商周时期就开始焚香,从先秦至秦汉,士农工商都有佩戴“香囊”的爱好;从唐代到北宋,随着海上丝绸之路兴起,中国香文化开始蔚为大观;到了南宋,香文化达到鼎盛,品香、斗茶、插花、挂画成为当时社会高雅的四大爱好。上世纪70年代末,泉州港发现一艘南宋古船,船上载有沉香、檀香、乳香,经考证,船主是来泉州做香料生意的阿拉伯人。

  林文溪现在经营着达埔镇上的龙头企业兴隆香业,从改革开放之初在恢复重建的国营香厂当学徒,再到台湾学习新派制香工艺,最后回到永春延续祖业,从试制雪梨香等“花香”,到开发无烟、持久的“金香”,像林文溪这样新一代的永春制香人把传统工艺和现代创新相结合,重点发展承载文化内涵、具有保健功能的燃香。

  据林文溪、蒲良宫介绍,历史上“永春香”与国运相伴,曾经历过一段困难的时期。清代“海禁”等闭关锁国政策和近代积贫积弱的社会环境,导致“永春香”发展受到严重制约,产业一落千丈。后来出现的“禁香”时期更让“永春香”一度濒临绝境,永春制香人只能晚上关紧房门,偷偷在家传习手艺,锻炼“手感”,揣摩配方和磨炼嗅觉。改革开放后,“永春香”才枯木逢春。近些年,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永春香”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发展期。

  如今“永春香”的制香原料采自西亚、南亚、东南亚和内地,既有各色香料,也有多味中草药,如越南的沉香、印度的檀香、阿曼的乳香……根据精心研制的不同配方,永春人所制燃香具有提神醒脑、安心静气、净化空气等功效。

  古代坊间就有“无永不开市”的美谈,“永春香”是文明交融的历史遗产,见证了千年海上丝绸之路的繁华。

  永春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康庆平介绍,近些年,结合引进台湾地区、日本的先进设备,借助电商平台推动海内外销售,“永春香”已成为中国地理标志产品,全国市场占有率达到80%、东南亚市场占有率超过30%,造就了年产值过50亿元、从业人员近4万人的大产业,国家燃香质量检验检测中心也落户达埔镇。

  “亚洲文明交融互鉴共同发展,在闽南既是触手可及的生活,也是安身立命的生计。”泉州闽台缘博物馆副馆长陈建鹰说,千百年让海上丝绸之路飘荡着氤氲芬芳的“永春香”,和泉州“德化瓷”“提线木偶”“南音”“惠安女服饰”等一样,都是在开放包容的文化环境下,以中华文化为“本”、融汇海丝沿线文明元素的“新中华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亚洲文明融合的“活标本”。

  陈建鹰等人说,基于强健的中华传统文化,泉州文化海纳百川、兼容并蓄,形成了特色文化传统,孕育了长盛不衰的文化产业。泉州的历史和现实证明,文明交流“向海而生”,有无穷无尽的不确定性,也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

  亚洲文明对线日在北京隆重开幕。此次大会聚焦亚洲文明交流互鉴与命运共同体,旨在传承弘扬亚洲和世界各国璀璨辉煌的文明成果,搭建文明互学互鉴、共同发展的平台。这一盛事,在泉州社会各界引起了强烈关注。

  长期研究“海丝文化”的中国木偶皮影艺术学会副会长、泉州市政协委员王景贤说:“我们相信,曾经为生存走到一起的亚洲文明,未来一定能为发展和繁荣继续走到一起。”

  参考消息网5月15日报道(文/朱东阳 王超)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历史系教授查尔斯·阿姆斯特朗多年来对东亚地区的历史和文化发展有深入研究。阿姆斯特朗近日接受《参考消息》记者书面专访时表示,中国的科技创新曾为世界历史走向发挥了关键性作用,如今,中国凭借自身对多元文化和不同制度间和平共存的倡导,已成为欧亚及更广区域内文明互通的推动力量。

  历史:从中东到印度再到中国,亚洲有世界上最古老且延续的多种文明,它们为世界文明作出的贡献难以超越。

  创新:不论是在物质领域还是精神领域,世界上很多伟大的发明都来自亚洲。这些领域涉及农业、技术、宗教、哲学、文学艺术等等。

  和谐:相比个人竞争和冲突,亚洲悠久的历史、稠密的人口和复杂的社会体系让亚洲各地文化更倾向于强调维护社会的和谐、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合作,亚洲各国间在这些方面也有着深厚的交往传统。

  联结:自古以来,亚洲各国社会就通过交通网、贸易和文化交流联结在一起,比如现在被人们称作“丝绸之路”的连接欧亚的贸易网络。亚洲孕育了世界上最早的、延续不断的、长距离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结关系,如今也再次成为国际贸易和交通技术的领导者。

  《参考消息》:亚洲文明在世界文明的发展中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它会如何促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建设?

  阿姆斯特朗:亚洲文明几千年来一直通过各种方式为世界科技和文化的发展作出贡献,这样的深厚传承也能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历史借鉴。几个世纪以来,中国这样的亚洲大国一直是不同信仰、不同背景的人们和谐共存的地方。所以亚洲可以从这样的历史积淀出发,推动全世界人类的发展、合作、互相尊重以及和谐共存。

  阿姆斯特朗:在世界历史过去200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中国一直是世界上领先的经济体和最强大的国家。四大发明等属于中国的科技创新改变了世界历史的进程,而中国和南亚、东南亚、中亚之间的往来互通也催生了伟大的艺术和宗教成就,比如在佛教文化领域。如今,中国正为世界经济和新技术的发展作出巨大贡献,它凭借倡导多元文化以及不同政治、经济和社会制度间的和平共存,已成为整个欧亚及更广地区内互联互通和交流往来的催化剂。

  《参考消息》:请问你对亚洲文明对话大会议题设置和会议主办方面有什么建议?你对会议有什么期待?

  阿姆斯特朗:我认为与会各方应聚焦于以下重要议题展开讨论:亚洲各国共享的历史和渊源、亚洲文化的多样性、当代亚洲引领世界经济发展背后的巨大动能、如何为打造人类共同繁荣与合作的未来探索出一条道路,等等。(作者为本报驻华盛顿记者)

  参考消息网5月15日报道(文/赵旭)在印度西北部旁遮普邦卢迪亚纳市有一所柯棣华针灸慈善医院,建立至今已有44年。在院长辛格的带领下,这所医院已在当地家喻户晓,成为不少当地人求医治病的首选。走进医院,扑面而来的是艾草的味道。寻味而望,一位裹着头巾的锡克教医生正熟练地点火烧艾,再配合针灸为印度患者进行治疗,娴熟的施诊手法让记者恍惚间以为回到了中国。

  无独有偶,远在2000公里外西孟加拉邦加尔各答市的印度综合医学研究所里,巴卡什博士和他的团队也在用针灸疗法为前来就诊的患者进行治疗。多年积累的良好口碑使他颇有名望,不少患者慕名而来。

  过去数十年间,这两家医院的大夫们通过手里的银针延续着中印民间的友好往来。去年底,中印两国政府共同启动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提升中印文化交流和文明对话水平。随后,印度政府在今年初宣布将中医针灸正式列为独立的医疗体系,为在印度发展中医针灸铺平道路。随着中印两国民间交往逐步深入,越来越多的印度人开始接受并喜欢上这种疗法,成为中国针灸的粉丝。

  令记者意想不到的是,对于卢迪亚纳这个人口近200万的城市来说,一家针灸医院的知名度竟如此之高。记者在街头多次随机询问行人是否知晓针灸医院以及如何前往,不超过三个人准能问到。在传播中华文化和增强国家软实力的过程中,作为载体的一根小小银针散发出的能量不容小觑。

  前来柯棣华针灸慈善医院就诊的阿南德看到中国面孔的记者时颇为惊讶,当得知记者身份后变得十分激动。他拉着记者的手兴奋地说,针灸不仅治好了他的腿疾,也改变了他对很多事物的看法,让他从内心对中医继而对中国倍感亲近,为此他专程去过北京和上海求医。几年下来他感觉,中印民间交流空间仍有广阔潜力。

  而印度青年施皮卡接受治疗的经历表明,针灸不但带来身体的健康,更是从情感层面影响着她和她的家庭。24岁的施皮卡曾是名专业乒乓球运动员,但在20岁时因为伤病而不得不选择退役,随后她遍寻名医而不得治,直到遇上了中医针灸。“我在接受针灸治疗两个月后,腰部连带腿伤都有了明显好转。因而我开始深入了解中医,进而感知中国文化。中医针灸治愈了我的旧伤,我父亲的顽疾也在我不断地坚持下得以减轻。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我与父亲之间的隔阂逐渐消弭,我看待事物的眼界更为开阔。中医讲究的天人合一和中国文化中的兼容并蓄让我受益匪浅,通过学习中国文化让我的家庭更加和睦”,施皮卡说。

  同样的事例不只发生在卢迪亚纳,过去几十年间,针灸疗法也一直在加尔各答被广泛实践。

  由巴卡什院长创建于1981年的印度综合医学研究所一直致力于将针灸与印度传统阿育吠陀和瑜伽等治疗手法进行系统性融合实践,迄今已成功完成印度政府批准的6个试验项目。巴卡什还根据中印患者对针刺耐受力的不同,制作了更贴合印度患者使用的针。

  青年戈帕尔·比斯瓦斯是一名建筑工人,来自西孟加拉邦一个偏远地区的贫困家庭。几年前他在工作时遭遇意外,在接受一次大的脑部手术后丧失部分身体机能,慕名来到巴卡什医生的针灸中心接受治疗。经过12次施诊后,他的右腿已能够活动并开始尝试说话,这让他饱受疾困折磨的家人倍感欣慰。

  凭借着良好的口碑,前来两家医院就诊的患者络绎不绝。记者在柯棣华慈善针灸医院看到,从每天早上9点30分开门到中午1点闭诊,十几个诊疗室一直在忙碌;而印度综合医学研究所住院部里同样住满了患者。更为重要的是,这两家医院还从一个治病救人的医馆,变成了传播医理培养医生的课堂。

  55岁的哈普利特就是求诊成医的典型。她的丈夫20年前曾接受针灸治疗风湿关节炎,见到效果后她便开始学习针灸疗法,并通过三年半的学习拿到了医学学位。移民加拿大后,他们一家在加拿大开了针灸诊所,得到了患者的认可,也通过针灸结识了很多中国朋友。

  哈普利特不无感慨地说:“我们在印度认识并学习针灸治疗,却在加拿大为中国朋友进行诊治。中国俗语里有久病成医的说法,我觉得这不仅是一种学习,更是文化的交流和文明的对话。”

  针灸为何能在印度广受欢迎?在采访中记者发现,当今印度的青年群体开始更多地选择回归传统,他们青睐印度传统医学阿育吠陀疗法,也日益接受中医针灸。

  施皮卡表示,她在接受针灸治疗之前也曾尝试过通过传统印医阿育吠陀疗法进行治疗。她发现中国文化和印度文化在很多地方是相通的,因而在研究阿育吠陀疗法的同时自然就会了解到中医疗法。在医理方面,中医与印医竟然如此相似。施皮卡说:“这说明中印文化和传统思维的根基是一样的,如果年轻人从印度传统医学入手,会非常乐意接受并相信中医针灸的神奇。”

  中国中医药大学博士黄拓长期进行中医与印医对比研究,这位80后年轻中医向记者解释说,中医和印医在医学表现形式上不太一样,但是核心思想是相同的。中印文明具有同源性和相似性,因而从基础文明孕育出的医学科学在逻辑上是相通的,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中医针灸会在印度更容易被广为接受。他说,中印之间可以在这些脱胎于基础文明的文化领域开展对话。

  柯棣华慈善针灸医院院长辛格告诉记者,中医针灸疗法在印度推广的潜力十分巨大。这是因为当前印度一半以上的人口在农村,而西医普遍选择在城市开设诊所,造成农村医生数量严重缺乏。其次,针灸诊治主要靠医生的经验而非设备诊断,这就无需投入大量资金购置设备。再者针灸治疗价格也相对便宜,符合大部分印度民众现阶段的消费水平。

  中印交往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1世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两国人民的友谊更是在共同反抗法西斯侵略中得到升华。60多年前印度医生主动到中国学习针灸疗法并传回印度,这背后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上世纪30年代,印度医生柯棣华、巴苏华等参加了印度援华抗日医疗队,柯棣华大夫在战场上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巴苏华大夫回国后于1957年再度访华,并在这期间见识到针灸的神奇,决心把这项有效的医疗技术带回印度。1959年,他第三次前往中国并学习针灸。回国后,巴苏华用针灸治病救人、培养后进,针灸疗法得以向印度全国传播。

  柯棣华慈善针灸医院院墙上一张张泛黄的照片不仅讲述了这所医院的历史,也记录了中印民间交往的生动事例。40多年来,医院在克服各种困难的情况下培养出一批批针灸医师,通过中医针灸疗法推动中印民间交往和文化交流。正如辛格院长所说,一根小小银针将80多年前中印人民的友好情谊传承下来,将两国人民的心紧紧连在一起。(作者为本报驻新德里记者)

  参考消息网5月14日报道(文/杨汀) 草如碧丝,桑低绿枝。奈良唐招提寺又迎来一个春天。第88代住持西山明彦指着两旁草地和青苔上的落叶说:“暖和起来了,马上参观者会越来越多,得好好打扫一下,春天其实落叶很多。”

  鉴真东渡是中日文明交流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而由鉴真创建的唐招提寺,也是亚洲文明交融的地标。

  日前,记者前往唐招提寺拍摄关于追溯亚洲文明交流史的短片,该寺非常热情,“我们每年都到鉴真故乡扬州的大明寺去交流,对方也经常过来。奈良的人们都认为自己从古代开始就扮演着中日交流桥梁的角色”。

  唐招提寺由鉴线年建成,与奈良东大寺的戒台院并列为传布和研究律宗佛教的两大寺院。走进唐招提寺,扑入眼帘的即是古松参天的庭前甬道和该寺的本堂金堂,供奉着卢舍那大佛等。“金堂建于奈良时代(710-794年),10年前解体进行了修缮。当年鉴线名优秀工匠,虽然如今我们见到的金堂是鉴真圆寂之后所建,但其建造无疑是出自于鉴真带来的中国工匠或他们传授的技术。”西山住持介绍说,金堂的木结构建筑和其内供奉的佛像从未遭遇火灾,是日本保存最完好的奈良时代文物之一。

  “鉴真东渡和遣唐使的美谈在日本家喻户晓。在那个时代,日本成功抵达中国的遣唐使不到一半。鉴真和尚五次东渡失败,第六次终于成功,也几乎是奇迹啊。”谈起普通日本人所知的鉴真东渡,西山住持话语间充满感慨。鉴线岁的时候,第六次东渡,成功抵达日本。到76岁圆寂,鉴真在平城京,也就是今天的奈良弘法、生活了10年。这10年中,前半他在今天的东大寺弘法,后半则自立门户,创建了唐招提寺。

  西山住持介绍说,唐招提寺内保存的建筑、佛像、雕刻等各种文化艺术,都呈现出比此前日本本土更高的水平。“可以说,鉴真带来了中国唐代的高水平文明,在其影响下,日本各领域的文明水平得到大幅提升。不仅是宗教思想和文化艺术,还包括医术、草药以及饮食文化等。”

  唐招提寺内最古老的建筑是讲堂。西山住持介绍说,这里原本是平城京政府的产业,鉴真亲自主持将其修建为讲堂。“顾名思义,讲堂就是讲经传法之处。优先创建讲堂,可见鉴真最重视的就是设立学习的场所,传扬佛法。”据介绍,当时希望学习佛法的僧人和一般民众云集于此,盛况非凡。

  来到收藏鉴真和尚坐像的开山堂前,西山住持告诉记者,常年供奉在这里的鉴真坐像叫做“御身代像”,是日本的国宝“鉴真和尚坐像”的“分身”。本尊国宝“鉴真和尚坐像”塑造于天平时代(7世纪到8世纪中期),是日本现存最古老的雕塑,只在每年6月5、6、7日公开展览3天。“奈良时代建造这座坐像,有一种象征意义,那就是鉴真在日本,佛教就在日本。同时,也是为了表达对鉴真带来医术和饮食文化等的感激与纪念。”“御身代像”则塑造于鉴线年,周身金箔颜色,袈裟赤红。“这是唯一被允许塑造成与国宝‘鉴真和尚坐像’等身大的鉴真坐像分身,其他坐像分身的尺寸都必须比等身要小一些,以表示对原像的尊重。”西山住持说。

  鉴真墓叫做“鉴真和尚御庙”,在开山堂以东不远的院落里。在御庙外围还有一个院落,这里长眠着包括鉴线多名僧人。“他们和鉴真一样,圆寂时都在唐招提寺里,面向西方,也就是中国的方向。”

  西山住持告诉我们,鉴真墓原本只有墓塔,我们所见到的八角墓园和墓前的长明石灯笼,都是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缔结后,1980年至1981年与中国共同修建的。“墓园的青石都是从中国运来,参照中国伟人墓的习俗,建成八角形。”

  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缔结以来,多位中国领导人来过唐招提寺鉴线年,鉴真像还曾两度回扬州故乡“省亲”,成为中日文明,乃至亚洲文明交流史上的美谈。(作者为本报驻东京记者)

本文链接:http://unepoesie.com/ruxiang/14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