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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炮制与归经的关系

归档日期:08-20       文本归类:狗脊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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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全部中药炮制是指在中医理论的指导下,按中医用药要求将中药材加工成中药饮片的传统方法和技术,古时又称炮炙、修事、修治。药物经炮制后,不仅可以提高药效、降低药物的毒副作用,而且方便存储,是中医临床用药的必备工序。

  几千年以来,中国不仅积累了丰富的炮制方法与技术,而且也形成了一套传统的炮制加工工具。炮制是中药传统制药技术的集中体现和核心,饮片入药,生熟异治是中药的鲜明特色和一大优势。中药饮片炮制技术是中国所特有的,是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的结晶,是中华文化的瑰宝。

  中药炮制历史久远,相传起源于神农时代。远古时候,人们为使药物清洁和服用方便,采取了洗净、劈块等简单的加工方法,这就是中药最早的炮制。当人类发现火以后,受到用火加工食物的启示,便用火来加工药物,因此对药物的毒性降低和调整药性起到了良好的效果。到了夏禹时代,由于酿酒的出现,为以后的酒制开辟了广阔的道路,后来出现的盐制、醋制、蜜炙等炮制方法,更丰富了中药的炮制内容,且较好地适应了临床的需要。

  中药炮制的发展大约可分为四个时期:春秋战国至宋代(公元前722年至公元1279年)是中药炮制技术的起始和形成时期;金元、明时期(公元1280年至1644年)是炮制理论的形成时期;清代(公元1645年至1911年)是炮制品种和技术的扩大应用时期;现代(1912年以后)是炮制振兴、发展时期。

  中药的炮制前人称为炮炙。但炮炙二字仅代表了中药整个加工处理技术中的两种火处理的方法,并不能概括其他中药炮制方法。为了保存古代炮炙的原意,又能更确切地反映整个中药处理技术,现统称为炮制。其中炮字代表各种与火有关的加工处理技术,而制字则代表各种更广泛的加工处理技术。

  中药炮制的文字记载始于春秋战国时期。在现存的我国第一部医书《黄帝内经》中记载的治半夏即是炮制过的半夏。到了汉代,炮制方法已非常之多,如蒸、炒、炙、煅、炮、炼、煮沸、火熬、烧、研、挫、捣、酒洗、酒浸、酒蒸、苦酒煮、水浸、汤洗、刮皮、去核、去足翅、去毛等等。同时,炮制理论也开始创立。如当时问世的中国第一部药书《神农本草经》序中写道:药……有毒无毒,阴干暴干,采造时月;生熟,土地所出,真伪陈新,并各有法……东汉名医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记述了一百余种药物的炮制,他也认为药物有须根去茎,有须皮去肉,或须肉去皮,又须花去实,须烧、炼、炮、炙,依方炼采。治削,极令净洁。由此可知,在汉代,人们对中药炮制的目的和意义已有了一定的认识。

  南北朝时期,我国第一部炮制专著《雷公炮炙论》问世。该书记载了300种药物的炮制方法与技术,在总结前人炮制技术的基础上,又将整个中药炮制的技术水平大大提高。其中所列的方法主要有蒸、煮、炒、焙、炮、煅、浸、飞等。其中蒸又分为清蒸、酒浸蒸、药汁蒸;煮分为盐水煮、甘草水煮、黑豆汁煮;炙分为蜜炙、酥蜜炙、猪脂炙、药汁涂炙;浸分为盐水浸、蜜水浸、米泔水浸、浆水浸、药汁浸、酒浸、醋浸等,为临床用药的炮制提供了极其重要的宝贵经验,其中的许多炮制方法一直沿用至今。

  在科学文化较发达的唐代,中药炮制更为人们所重视。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中说,诸经方用药,所有熬炼节度皆脚注之,今方则不然,于此篇具条之,更不烦方下别注也。唐代的《新修本草》是中国的第一部国家药典,标示有药物炮制的方法,是炮制技术受到政府保护的开端。书中收载了很多炮制方法,如煨、燔、作蘖、作豉、作大豆黄卷等,并记载了玉石玉屑、丹砂、云母、石钟乳、矾石、硝石等矿物类药的炮制方法。

  中药的炮制在宋代发展较快,宋政府颁行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设有炮制技术专章,提出对药物要依法炮制、修制合度,将炮制列为法定的制药技术,对保证药品的质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金元时代,中药炮制的发展较为突出的是理论研究。如王好古在《汤液本草》中引用东垣用药:黄芩、黄连……病在头面及手梢皮肤者,须用酒炒之,借酒力以上腾也;咽之下,脐之上,须酒洗之;在下生用。大凡生升熟降,大黄须煨,恐寒则损胃气,至于川乌、附子须炮以制毒也。当归酒洗取发之意,大黄酒浸入太阳经,酒洗入阳明经等,均为有关中药炮制理论的重要论述。

  中药的炮制在明代发展较为全面。在理论方面,陈嘉漠在《本草蒙筌》中曾系统地论述了若干炮制辅料的作用原理,如酒制升提,姜制发散,入盐走肾脏软坚,醋制入肝经止痛,米泔制去燥性和中,乳制滋润回枯、助生阴血,蜜炙甘缓难化、增益元阳,麦麸皮制抑酷性、勿伤上膈,乌豆汤、甘草汤制曝,并解毒至令平和……他还明确地指出中药的效应贵在炮制。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设有炮制专项,缪希雍的《炮炙》,总结中药炮制17种。

  著名医药学家李时珍集诸家之大成,在《本草纲目》中专列了修制一项,收载了各家之法。对有些炮制方法,还结合中医理论加以探讨。继之,缪希雍又在《雷公炮炙论》的基础上,增加了当时常用的炮制方法,在自己的著作《炮炙》中,提出了著名的炮炙十七法。

  清代专论炮制的书籍首推《修事指南》,是由张仲岩将历代各家有关的炮制记载综合归纳而成。该书详细记载了232种炮制方法,系统地叙述了各种炮制方法,条目清晰,较为醒目。

  目前,全国专门从事炮制工作的只有近百人。中药炮制技术处于萎缩的濒危状况。由于现代用药方法趋于常规化,传统的一方一法的用药模式已不复存在,许多特殊而又可产生特效的传统炮制技术逐渐被遗忘。现存为数不多的身怀绝技的炮制老药工对于自己经过长期工作总结出来的炮制方法秘而不宣,传统的炮制技术面临衰退甚至失传的局面。相关部门对炮制技术的继承和保护还不够重视,在继承和保护方面未采取具体措施,所以,中药的炮制技术亟待得到保护。

  国家非常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2006年5月20日,中药炮制技术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7年6月5日,经国家文化部确定,中国中医科学院的王孝涛和中国中药协会的金世元为该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并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226名代表性传承人名单。

  中医学的药物“归经”,是历代医家长期用药实践的经验总结。按学科类别,是中药学的一部分。但是,药物“归经”涉及“经”和脏腑,可以体现“经”和脏腑组织器官的关系,也可以体现经络学说的作用。通过药物“归经”的具体方法和具体内容,可以充分说明,药物“归经”和脏腑组织器官“归经”都是以“经”为论理工具,经络学说不仅是对人体生理和病理进行研究的具体科学方法论,也可用于药物学研究。在药物学的研究领域,把药物“归经”,完全是根据药物对脏腑组织器官的治疗作用,而不是药物对“经”本身有治疗作用,经络学说纯粹是为药物学研究提供论理工具和方法论。

  在经络学说指导下,中医学把人体的脏腑组织器官都归了“经”,每一“经”都有所属的脏腑或组织器官,所以,根据药物对脏腑组织器官的治疗作用,可以确定药物的“归经”。其具体方法,是把临床常用药物对脏腑组织器官的治疗作用进行总结和归纳,然后,按脏腑组织器官的归“经”确定药物的归“经”,从而更加明确药物作用的定位和趋向,突出药物治疗作用的针对性和选择性,便于临床应用。若某种药物对某脏腑组织器官的病症具有针对性或选择性,疗效显著,便可依照脏腑组织器官的归“经”确定药物的归“经”。比如,麻黄、杏仁、桔梗善治肺病,都归肺经;苍术、厚朴、砂仁善调脾胃,既归脾经又归胃经。再如,复盆子能治遗尿,病在膀胱,属肾失气化,故归肾经。每一种药物的“归经”,都是根据药物对脏腑或组织器官的治疗作用总结出来的。这说明,必须先把人体的脏腑组织器官归“经”,然后,才能根据药物对脏腑组织器官的治疗作用确定药物的归经。并且,脏腑组织器官的“归经”和药物的“归经”,都是以“经”为论理工具。把人体的脏腑组织器官“归经”,主要是为了阐释生理和病理,指导诊断和治疗。把临床常用的药物“归经”,是为了更加明确药物作用的定位和趋向,突出药物作用的针对性和选择性,便于临床应用。所以,经络学说对中医学的生理学、病理学、诊断学、治疗学和中药学都有指导作用。

  中药的发现与应用以及中药学的发展,如同中医学的发展一样,经历了漫长历史时期的实践过程。

  药物归经的理论,是《内经》以后逐渐形成的,但在《内经》已有萌芽。如《素问·宣明五气篇》已有“五味所入,酸入肝,辛入肺、苦入心、咸入肾、甘入脾,是谓五入”的记载。《灵枢·九针论》也有“酸走筋、辛走气、苦走血、咸走骨、甘走肉,是谓五走”的记载。这些记载表明,《内经》虽没明确提出药物归经,但已根据药物的性味总结用药规律,为后世形成药物归经的理论,奠定了基础。

  东汉末年,张仲景著《伤寒杂病论》,用“六经”概括外感伤寒病错综复杂的临床表现,归纳为“六经证”,对每一“经”的证候,都有治疗原则和方药,已经有了药物归经的刍形,为药物归经的形成以及在临床实践的应用,提供了方法和经验。

  早期的本草著作,如《神农本草经》,论述药物的性能和治疗作用,大多以主治病症为主,如,常山抗疟、黄连治痢、苦楝子驱虫、麻黄定喘、当归调经、阿胶止血、乌头止痛等,把药物作用与脏腑结合起来的论述还很少,如“五石脂各随五色补五脏”。唐、宋时诸家本草,把药物性能和治疗作用与脏腑相结合的论述日益增多,如某药“补肺”、某药“益脾”、某药“安心”等。北宋的寇宗爽,在论述泽泻的功效时,已有“引药归就肾经”的说法。这说明,北宋时,明确提出了“归经”的概念。

  金元时代,随着医学的发展,推动了药物学的研究。著名医家张元素对药物的四气、五味、升降浮沉和补泻等方面,作了全面的阐说。金太宗时(相当于南宋宣和5年--端平3年)撰成《珍珠囊》一书,书中最早创立药物归经学说。该书对每味药几乎都有“归经”和“引经”的记载。并且认为,根据药物的性能和治疗作用而各归其经,则疗效更显著。若归经不明,无的放矢,则难以获得确效。张元素所创的药物归经,还有引经、使药等说法,进一步丰富了药物归经的理论,对处方用药确有很大帮助。李时珍曾对他高度评价,认为他“大扬医理,灵素之下,一人而已。”并且,对张氏的归经理论,李东垣和王好古都特别推崇。如王好古著《汤液本草》,论述归经的药物已达81种。历史表明,金元时代,盛行药物归经之说。

  到明代,药物归经已成为本草书籍的专设条目,如刘文泰编著《本草品汇精要》,论述每一种药物都设24个条目,其中,专设了“走何经”一项,明确指出了药物的归经。《本草纲目》不仅全部继承了以前的归经内容,而且对药物的“入气分”、“入血分”都有比较详细的论述,进一步体现了药物作用的针对性和选择性。比如,同归某一经的药物,再区分“入气分”或“入血分”,更能体现药物作用的针对性和选择性。

  清代中期,沈金鳌对药物归经作了比较全面的总结,把历代本草书中论述归经的名称,如“引经”、“响导”、“行经”、“入”、“走”、“归”等名词,统称为“归经”。在他编著的《要药分剂》书中,每一种药都列出了“归经”。因此,后世学者大多采用了他的这一提法。至此,药物归经的理论,基本上趋于完备了。

  药物归经是历代医家长期用药实践的经验总结,在药物归经逐渐形成理论的过程中,主要有以下几种方法:

  许多药物的归经是根据药物本身的色、味、性能,按五行属性确定的。《灵枢·九针篇》说:“五味所入,酸入肝,辛入肺,苦入心,甘入脾,咸入肾。”按五行属性确定药物的归经,主要依据这种理论。例如,青皮色青、酸枣仁酸,五行皆属木,故归肝、胆二经。赤小豆色红、苦参味苦,五行皆属火,故归心、小肠二经。生姜色黄、甘草味甜,五行皆属土,故归脾、胃二经。杏仁色白,木香味辛,五行皆属金,故归肺、大肠二经。羌活色黑,盐炒知母味咸,五行皆属水,故归肾、膀胱二经。

  当然,按五行理论归经并不是绝对的,仍需根据药物的性能和对脏腑组织器官的治疗作用。例如,麻黄色黄,但不归脾经,而是取其味辛善治肺部病变而归肺经。白术色白,但不入肺经,而是取其味甘善治脾部病变而归脾经。总之,五行的理论不是药物归经的主要依据,必须根据药物的性能和治疗作用。

  有的药物归经是结合药物本身的特点确定的。例如,结合药物的形状,莲翘外形颇似心脏,故归心经。再如,结合药物的质地,灯草轻浮,故归心、肺二经。磁石沉重,故归肝、肾二经。但是,这种方法也不是绝对的,只适用于一小部分药物。

  根据临床实践确定药物的归经,是最常用的归经方法。它克服了按五行理论和药物特点归经方法的不足,完全建立在临床实践的基础上,所以是最主要的归经方法。比如,杏仁、桔梗能平喘止咳,故归肺经。柴胡、青皮能疏肝理气,故归肝经。生姜、半夏能降逆止呕,故归胃经。朱砂、枣仁能安神定志,故归心经。麻黄、桂枝善解太阳之表,故归太阳经。石膏、知母善清阳明之热,故归阳明经。总之,这种方法适用范围最广,凡临床常用的药物,都适用这种归经方法。

  所谓“病因归经法”,是以药物所治病证的病因为药物归经的依据。如驱虫药,具有驱虫或杀虫的功效,但中医认为“虫因湿生”,“脾主湿”,故将驱虫药大多归入脾经。再如,暑邪伤人,直犯阳明气分,所以,善祛暑邪的药物,一般归胃经。

  所谓“定向归法”,是以某些药物的特异功效为药物归经的依据。此类药物对某一“经”所属的脏腑组织器官具有特殊的选择性,并且,还有特异功效,可以引诸药直达病所。例如“十二经泻火药”,它是针对十二经所属系统的热证而使用的药物。

  某些药物治疗的病症,与某脏或某腑相关,则按相关的脏腑归经。如续断,有续筋接骨之功,因“肾主骨”,“肝主筋”,所以,归肝、肾二经;白芷主散阳明经风湿之邪,因阳明经隶属于胃,故归胃经。

  药物归经理论以五行学说和经络学说为方法论,把临床常用的药物都归属各“经”,既发展了药物学的基础理论,又扩大了经络学说和药物的临床应用。通过药物归经,系统归纳药物的性能和治疗作用,进一步明确了药物作用对脏腑组织器官的针对性和选择性,为临床辨证论治,选择用药,合理组方,提高疗效,提供了更丰富的药学理论和实践经验。正如《医学源流论》所说:“治病者,必先分经络、脏腑之所在……然后择何经、何脏对病之药而治之……自然见效矣……不知经络而用药,必无捷效。”

  在药物归经形成理论以前,药物只有“四气五味”之分。“四气”主要反映药物的阴阳属性,“五味”主要反映药物的味别和功效。其治疗作用,一般都是某药治某症。如某药治痢、某药治疟、某药治泄、某药止呕吐、某药止头痛、某药止血等,但没体现药物对某一脏或某一腑以及某种组织或某一器官的针对性和选择性。比如,黄芩、黄连、知母、木通均属苦寒药物,皆可清热泻火。根据药物归的理论,才能更明确:黄芩归肺和大肠经,清肺与大肠之火;黄连归心和胃经,清心、胃之火;知母归肺和肾经,泻肺、肾之火;木通归心和小肠经,泻心、小肠之火。因此,通过药物归经,更加明确药物治疗作用对脏腑组织器官的针对性和选择性。

  通过药物归经,可以指导药物的加工炮制。药物炮制,是药物学的重要内容。加工炮制方法得当,对引药入经,提高疗效,都有很大裨益。比如,香附归肝经,为增加其疏肝理气的功效,常常用醋炒。再如,黄芪、甘草都是健脾良经,归脾经,为加强健脾益气之功效,常以蜜炙,称炙黄芪或炙甘草。总之,根据药物的归经,经过加工炮制,既能提高功效,又可直达病所,有利于提高药物的治疗作用。

  通过药物归经,便于临证选择用药。由于药物归经进一步明确了药物的针对性和选择性,所以,便于临证选择用药。比如,白芷、羌活、柴胡、吴茱萸皆治头痛,但白芷入阳明经,故阳明头痛选白芷;羌活入太阳经,故太阳头痛选羌活;柴胡入少阳经,故少阳头痛选柴胡;吴茱萸入厥阴经,故厥阴头痛选吴茱萸。中医临证,有同病异治或病同治,实施这些治则,都离不开选择不同归经的药物,如能在辨证的基础上加用归经或引经的药物,可以进一步提高治疗效果。

  通过药物归经,进一步完善了“辨证论治”的诊疗体系。经络学说形成以后,在“六经辨证”的基础上,中医学确立了“辨证论治”的基本原则。辨证和论治,是中医理、法、方、药在临床上具体运用时的两个重要环节。其中,论治的精髓是治“证”,而不单是对“症”治疗。“证”即证候。证候不同于症状,而是综合分析了各种症状、体征,并对疾病处于一定阶段的病因、病位、病变性质以及邪正双方力量对比等各方面性况的病理概括。因此,对“证”的治疗,比对“症”的治疗更进一步,必须根据药物作用的针对性和选择性。药物归经,就是在长期实践中逐渐总结和归纳药物作用对脏腑组织器官的针对性和选择性,然后,根据脏腑组织器官的“归经”确定药物的“归经”。所以,通过药物“归经”,可以进一步完善“辨证论治”的诊疗体系。比如,治疗伤寒太阳病的麻黄汤和桂枝汤、治疗太阴病的理中汤、和解少阳的小柴胡汤、疏肝理气的四逆散、滋补肾阴的六味地黄丸等,都是对“证”治疗的组方。

  临床常用药物的归经,是历代医家在长期实践中逐渐总结出来的。由于各家的用药习惯和临床经验有所不同,对药物归经的认识也有一定差别。现将临床常用药物的“归经”综合、整理如下,供临床参考。

  桔梗、杏仁、半夏、贝母、白芨、白前、百合、百部、天冬、麦冬、前胡、紫苑、紫苏、苏子、皂荚、银杏、马勃、射干、麻黄、麻黄根、瓜蒌、天花粉、旋复花、白芥子、天南星、胆南星、桑白皮、款冬花、枇杷叶、马兜铃、辛荑、生姜、干姜、葱白、细辛、升麻、白芷、荆芥、桂枝、桑叶、菊花、薄荷、蝉蜕、山药、粳米、阿胶、芍药、胡荽、柽柳、香薷、牛蒡子、淡豆豉、浮萍、木贼、瓜蒂、食盐、常山、藜芦、牵牛子、甘遂、大戟、芫花、商陆、石膏、知母、栀子、黄芩、芦根、生地、玄参、地骨皮、丝瓜、银花、板兰根、鱼腥草、山豆根、橄榄、厚朴、白豆蔻、砂仁、白茯苓、车前子、苡仁、藿香、冬瓜子、防己、木通、通草、灯芯草、石苇、椒目、泽漆、半边莲、苍耳子、花椒、丁香、冰片、远志、僵蚕、陈皮、木香、乌药、檀香、香缘、薤白、仙鹤草、茅根、侧柏叶、百草霜、藕节、棕榈、郁金、延胡索、瓦楞子、人参、党参、太子参、黄芪、黄精、饴糖、蜂蜜、蛤蚧、紫河车、冬虫夏草、胡桃、沙参、西洋参、石斛、玉竹、胡麻仁、莱菔子、葶苈子、益智仁、猴枣、礞石、胖大海、浮海石、海蛤壳、荸荠、榧子、大蒜、、乌梅、诃子、五味子、五倍子、罂粟壳。

  白芷、升麻、葛根、麻黄、大黄、芒硝、番泻叶、芦荟、仁、郁李仁、柏子仁、生首乌、牵牛子、巴豆、石膏、黄芩、黄连、黄柏、苦参、胡黄连、秦皮、连翘、红藤、败酱草、白头翁、马齿苋、鸦胆子、厚朴、砂仁、肉豆蔻、冬瓜子、冬葵子、泽漆、秦艽、胡椒、荜拨、大腹皮、木香、薤白、地榆、槐实、槐花、侧柏叶、百草霜、伏龙肝、棕榈、桃仁、甘草、蜂蜜、肉苁蓉、皂荚、旋复花、、瓜蒌、胖大海、荸荠、杏仁、马兜铃、赤石脂、禹余粮、乌梅、诃子、莲子肉、金樱子、五倍子、罂粟壳、剌猬皮、槟榔、雷丸、榧子、大蒜、石榴皮。

  白芷、升麻、葛根、防风、辛荑、生姜、葱白、胡荽、柽柳、香薷、牛蒡子、蔓荆子、淡豆豉、瓜蒂、食盐、藜芦、人参芦、大黄、芒硝、芦荟、仁、巴豆、石膏、知母、寒水石、栀子、竹叶、芦根、谷精草、犀角、玄参、白薇、银柴胡、丝瓜、黄连、苦参、胡黄连、金银花、大青叶、板兰根、蒲公英、败酱草、红藤、白头翁、白藓皮、土茯苓、白蔹、漏芦、山慈姑、橄榄、西瓜、荷叶、绿豆、藿香、苍术、厚朴、砂仁、草豆蔻、白豆蔻、白茯苓、茵陈蒿、滑石、冬瓜子、通草、萆薢、木瓜、秦艽、蚕砂、干姜、肉桂、吴茱萸、花椒、胡椒、丁香、荜拨、荜登茄、高良姜、小茴香、代赭石、地龙、陈皮、大腹皮、枳实、木香、乌药、沉香、檀香、甘松、薤白、三七、柿蒂、白芨、百草霜、茅根、藕节、伏龙肝、血余、瓦楞子、穿山甲、皂剌、王不留行、干漆、白术、扁豆、粳米、饴糖、生地、沙参、西洋参、麦冬、石斛、玉竹、莱菔子、山楂、麦芽、谷芽、鸡内金、阿魏、半夏、白附子、旋复花、瓜蒌、天花粉、竹沥、竹茹、昆布、海藻、枇杷叶、赤石脂、禹余粮、乌梅、肉豆蔻、剌猬皮、使君子、芜荑、槟榔、雷丸、榧子、大蒜、石榴皮、苦楝根皮。

  紫苏、防风、生姜、干姜、葛根、柴胡、升麻、大黄、火麻仁、郁李仁、甘遂、大戟、芫花、商陆、白藓皮、荷叶、藿香、佩兰、茵陈蒿、苍术、厚朴、白豆蔻、砂仁、草豆蔻、白茯苓、赤茯苓、苡仁、椒目、木瓜、蚕砂、海风藤、附子、肉桂、吴茱萸、花椒、丁香、荜登茄、高良姜、小茴香、麝香、冰片、苏合香、酸枣仁、合欢、代赭石、地龙、陈皮、大腹皮、枳实、木香、乌药、沉香、檀香、香椽、甘松、仙鹤草、大蓟、小蓟、艾叶、伏龙肝、乳香、姜黄、三棱、莪术、泽兰、延胡、瓦楞子、苏木、刘寄奴、人参、党参、太子参、黄芪、山药、白术、当归、龙眼肉、胡麻仁、鳖甲、莱菔子、山楂、肉豆蔻、欠实、莲子、明矾、使君子、芜荑、贯众、大蒜、马钱子。

  麻黄、桂心、细辛、柽柳、常山、栀子、竹叶、熊胆、犀角、牛黄、生地、熟地、丹皮、紫草、黄芩、黄连、苦参、金银花、连翘、大青叶、紫花地丁、马齿苋、白蔹、山豆根、西瓜、绿豆、白茯苓、赤茯苓、茯神、木通、泽泻、灯芯草、矍麦、赤小豆、独活、葫芦、半边莲、络石藤、附子、干姜、麝香、冰片、苏合香、石菖蒲、朱砂、磁石、虎珀、珍珠、龙骨、牡蛎、远志、酸枣仁、柏子仁、合欢、夜交藤、玳瑁、代赭石、薤白、乳香、郁金、丹参、红花、苏木、刘寄奴、桃仁、人参、党参、黄芪、甘草、紫河车、骨碎补、白芍、当归、阿胶、龙眼肉、桑椹子、麦冬、百合、龟板、贝母、竹沥、猴枣、五味子、莲心、莲须、莲子肉、浮小麦、紫石英。

  羌活、防风、蒿本、蔓荆子、郁李仁、生地、黄芩、黄柏、苦参、砂仁、茴香、赤茯苓、车前子、冬瓜子、木通、灯芯草、矍麦、冬葵子、海金砂、赤小豆、泽漆、葫芦、半边莲、大腹皮、金铃子、白术、甘草、鸡内金、赤石脂。

  羌活、防风、蒿本、蔓荆子、麻黄、桂枝、黄柏、大黄、白术、白茯苓、猪苓、泽泻、车前子、滑石、茵陈蒿、防己、木通、矍麦、扁蓄、萆薢、石苇、地肤子、海金砂、金钱草、椒目、独活、威灵仙、荜登茄、虎珀、木香、乌药、金铃子、水蛭、甘草、鸡内金、葶苈子、金樱子、桑螵蛸。

  细辛、独活、羌活、甘遂、大戟、芫花、牵牛子、商陆、续随子、知母、寒水石、熟地、玄参、丹皮、地骨皮、黄柏、败酱草、砂仁、白茯苓、猪苓、泽泻、车前子、苡仁、金钱草、五加皮、海桐皮、豨莶草、络石藤、千年健、松节、虎骨、附子、干姜、肉桂、吴茱萸、花椒、丁香、荜登茄、小茴香、磁石、龙骨、牡蛎、柏子仁、远志、合欢、地龙、橘核、乌药、沉香、檀香、艾叶、地榆、鸡血藤、牛膝、黄芪、山药、白术、甘草、鹿茸、海狗肾、蛤蚧、紫河车、冬虫夏草、肉苁蓉、锁阳、巴戟天、胡桃、补骨脂、葫芦巴、益智仁、仙茅、淫羊藿、蛇床子、杜仲、狗脊、续断、骨碎补、兔丝子、韭菜子、沙苑蒺藜、阳起石、何首乌、阿胶、枸杞子、桑椹子、天冬、石斛、胡麻仁、女贞子、旱莲草、桑寄生、龟板、鳖甲、海蛤壳、桔梗、昆布、海藻、山茱萸、五味子、乌贼骨、欠实、莲子肉、莲须、桑螵蛸、复盆子、金樱子、五倍子、罂粟壳。

  柴胡、大黄、丹皮、黄芩、败酱草、代赭石、勾藤、青皮、金铃子、白术、甘草、熟地、沙参、蒲黄、川芎、丹参、益母草、凌霄花。

  柴胡、细辛、连翘、大黄、芒硝、石膏、附子、青皮、香附、川芎、黄芪、白术、甘草、熟地、砂仁、白豆蔻、地骨皮。

  柴胡、木贼、胆矾、栀子、夏枯草、决明子、熊胆、黄芩、黄连、龙胆草、苦参、秦皮、连翘、青蒿、茵陈蒿、金钱草、秦艽、牡蛎、酸枣仁、青皮、川芎、郁金、半夏、甘草、猴枣、代赭石。

  柴胡、羌活、荆芥、防风、蔓荆子、薄荷、蝉蜕、桑叶、菊花、木贼、胆矾、常山、大黄、芦荟、续随子、栀子、夏枯草、决明子、谷精草、密蒙花、青箱子、夜明砂、熊胆、犀角、牛黄、生地、丹皮、赤芍、紫草、地骨皮、白薇、银柴胡、丝瓜、黄芩、黄连、黄柏、龙胆草、苦参、胡黄连、秦皮、青黛、紫花地丁、薄公英、败酱草、土茯苓、山慈姑、射干、荷叶、青蒿、车前子、茵陈蒿、矍麦、萆薢、金钱草、半边莲、五加皮、木瓜、秦艽、蚕砂、海桐皮、豨莶草、海风藤、络石藤、桑枝、千年健、松节、虎骨、白花蛇、乌蛸蛇、乌头、肉桂、吴茱萸、小茴香、石菖蒲、磁石、虎珀、珍珠、龙骨、牡蛎、酸枣仁、柏子仁、夜交藤、羚羊角、玳瑁、石决明、代赭石、天麻、勾藤、白蒺藜、地龙、僵蚕、蜈蚣、橘核、橘叶、青皮、金铃子、香附、乌药、香椽、荔枝核、蒲黄、仙鹤草、三七、白芨、大蓟、小蓟、茜草、地榆、槐实、槐花、侧柏叶、艾叶、藕节、降香、花蕊石、血余、棕榈、川芎、乳香、没药、郁金、姜黄、三棱、莪术、丹参、益母草、鸡血藤、泽兰、红花、月季花、凌霄花、延胡索、五灵脂、瓦楞子、牛膝、苏木、自然铜、穿山甲、皂角剌、王不留行、桃仁、干漆、水蛭、虻虫、白术、甘草、鹿茸、紫河车、锁阳、淫羊藿、杜仲、狗脊、续断、兔丝子、韭菜子、沙苑蒺藜、熟地、何首乌、白芍、当归、阿胶、枸杞、桑椹子、胡麻仁、女贞子、旱莲草、桑寄生、龟板、鳖甲、山楂、天南星、猴枣、礞石、昆布、海藻、山茱萸、乌梅、乌贼骨、桑螵蛸、复盆子、鹤虱、贯众、马钱子、紫石英、苦楝根皮。

  苍术、吴茱萸、香附、木香、川芎、丹参、白术、甘草、当归、枸杞、龟板、鳖甲、槟榔、鹿茸、鹿衔草、巴戟天、紫河车、白果、山药、欠实、复盆子、五不留行。

  细辛、蒿本、苍耳子、附子、肉桂、黄芪、狗脊、羊脊骨、鹿茸、鹿角霜、鹿龟胶、鹿衔草、白果、枸杞、川椒、蛇床子、益智仁、补骨脂。

  苍术、吴茱萸、香附、木香、川芎、丹参、白术、甘草、当归、枸杞、杜仲、肉苁蓉、紫河车、黄芩、黄柏、山药、扁豆、莲子、芦荟、槟榔、龟板、鳖甲、鹿茸、鹿衔草、巴戟天、紫石英、王不留行。

  升麻、当归、熟地、白芍、白术、山药、甘草、黄芩、黄柏、艾叶、干姜、龙骨、牡蛎、乌贼骨、续断、车前子、五味子。

  以上是归属于“十二经”和“奇经八脉”的主要药物。其中,归属于“十二经”的药物,主要根据脏腑的归经。若某种药物对某一脏或某一腑以及所属组织器官具有治疗作用,则按脏腑的“归经”确定药物的“归经”。“奇经八脉”不与五脏六腑相配,所以,归属于“奇经八脉”的药物,都是按“奇经”联结的脏器和组织器官归经。若某种药物对“奇经”联结的脏器和组织器官具有治疗作用,则归奇经。比如,对“女子胞”具有治疗作用的药物可归冲脉或任脉。具有强筋壮骨作用的药物,可归督脉或跷脉。归属“奇经”的脏器和组织器官相对较少,所以,归“奇经”的药物也少。总之,每一种药物的“归经”,都是由药物的治疗作用和脏腑组织器官的“归经”决定的,并不是说药物对“经”本身有治疗作用。比如,归属于手太阴肺经的药物,都是对“肺”和“肺”所属的组织器官具有治疗作用,而不是对“手太阴经”本身具有治疗作用。归属于“奇经八脉”的药物,都是对归属于“奇经八脉”的脏器或组织器官具有治疗作用,而不是对“奇经八脉”本身具有治疗作用。凡药物的“归经”都是如此。如果把药物“归经”误解为是药物对“经”本身具有治疗作用,就歪曲了药物的治疗作用,根本没有临床意义。

  展开全部就个人看法,中药炮制(修制)与归经的关系不多,炮制很难改变其归经,拌其他药的修制或许可以改变一些药物的归经,但这些是少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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